缠纸鸢_缠纸鸢 第79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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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纸鸢 第79节 (第1/3页)

    沈今砚低嗤,缓缓转身,对上沈儒帝愤怒的眼睛,冷冷道:“你以为母亲在这里就能得到安宁?还是你以为对着她的画像便能赎你的罪?”

    沈儒帝被噎住,气得不轻,“混账东西!竟如此放肆,你是想造反吗?”

    “呵!”沈今砚冷声嘲讽,凤眸里满是嫌恶,“当年您做了什么,您自己比谁都清楚,母亲的死,还有兄长的死...需要我一一公布出来吗?”

    像是被戳中心事的沈儒帝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得气急败坏,“孽障!你胡说什么?朕什么都没做!要不是你这个孽障,我的卿卿,我的阿墨何故如此!”

    闻言沈今砚大笑上前,抓住沈儒帝衣领,凤眸里迸射出骇人寒芒,一字一顿:“是,你说得对,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初我就该只顾着自己玩乐,却让母亲和兄长挡在我面前,可是父皇您呢?”

    沈今砚的声音越来越大,最终吼出声来,“如果不是您害怕您所谓的江山会被人夺掉,还有您那可笑的自卑心害怕兄长的民心胜过你,母亲和兄长又岂会惨遭你手?您扪心自问,当初下毒时可曾想过他们会不会痛苦?这些年您独坐在龙椅上可曾心安?每每午夜梦回之际,您就不会怕吗?”

    说到最后,沈今砚眼眶通红,手背的青筋暴跳。

    “够了!”沈儒帝脸上血色褪尽,苍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一副随时会晕厥的模样。

    “你再胡说八道,朕可以不要你这个儿子!”沈儒帝激烈地喘着,声音虚弱。

    沈今砚冷笑松开他,退后几步,语调冷漠,“收起您这套假仁假义,既然您想看证据那我就给你看看!”

    话音刚落,他袖中的锦盒扔到沈儒帝脚边。

    锦盒里装着的,正是那块沈今砚随身携带的缺口玉珏,但此时已然碎成几块,还有几叠的纸封。

    沈儒帝怔松片刻,才弯腰去捡,布满苍老褶皱的手抚上那玉珏碎片,浑浊眼里眼泪瞬间滚落,他颤抖着手,将其一块块捡拾起来。

    “阿墨...是父皇错了!阿墨...”沈儒帝喃喃着,声音悲恸。

    “这就是您想要的证据,现在您满意了吧!”沈今砚看着他眼神里满含讥讽,语气冷冽至极,“兄长到死都想保着你,可您却是他的刽子手,是您杀了他,您的心肠是铁做的吗?”

    说完这句话,沈今砚看都不看他一眼,抬脚走出殿门。

    沈儒帝跪倒于地,手中的残渣全部滑落,跌在地上发出脆响,双手掩面,哭得泣不成声,就连困扰多年梦魇也在沈今砚这番言语之中破灭,“卿卿...阿墨...对不起,你们怎么能怨怪我...不是我要害你们,是...你们逼我的。”

    他的声音逐渐迷离,听到这番话沈今砚脚步停住,回头看着跪倒在地的苍老身影,眼底瞬间怒意滔天,怎么事到如今还在怪别人?

    难道就因为他区区的虚荣心,他们就该死吗?

    沈今砚眼中的戾气愈发浓重,握紧拳头,指尖泛白,他最后还是没有对沈儒帝动手,只是不想再看到那张丑陋的嘴脸!

    而偌大的崇阳殿,只剩下沈儒帝孤零零一人,偶尔会看到他坐在龙椅上低喃,更多的时候,独坐看着画中人一天。

    后来所有人对那日雪夜太子殿下骑马疾驰进宫的事情闭口不提,甚至有关沈儒帝因何故退位一事也没有人再议论,都默认年事已高,不可劳心劳神。

    沈儒帝退位,由太子沈今砚继任,由永昌改号为景熙,封为徽帝。

    ......

    几日后,沈今砚匆忙处理政务,将朝堂之上的大小事宜交代好之后,第一件事便是策马去清河。

    他忍受不了陆清鸢不在自己身边的日子,恨不得插翅飞到清河去找她,毕竟再过些时日等雪大点,更是推迟与她相伴的日子。

    一路策马奔跑,到达清河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远远的,沈今砚便看到那道倩影,回想起那日她朝他奔来之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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