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献身疯批弟弟后_第5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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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第2/2页)

  江揽州还是各种理由避她不见。

    若这也是“游戏”的一环,意在先给她尝过甜头,再予她冷落回避,让她困惑不解,焦躁不安,怀疑自我,以催折她心志……

    那么恭喜江揽州,他赢了。

    直到第五个傍晚,也和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降临,薛窈夭感觉自己受不了了。

    正憋着一口气无处发作,偏偏萧夙忽然来报:“王爷今夜与王妃共用晚膳,麻烦辛嬷嬷提前去安排东厨准备。”

    而后毕恭毕敬地转向薛窈夭。

    少女一袭轻衫华服,梳着朝云髻,本来平日里千娇百媚,神采飞扬,整个儿俏得任谁见了都要心肝打颤。

    然而此刻,她被辛嬷嬷和一群小丫鬟簇拥在廊下的美人榻上,面前支着鎏金绣架,正在几名绣娘的指导协作下,一脸幽怨地绣着什么……

    萧夙不确定那是什么。

    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怨气扑面而来。

    仿佛王妃不是在绣什么东西,而是在扎小人。

    如此这般,萧夙小心翼翼:“王妃,王爷快下值了。”

    意思是你该亲自去府邸门口恭迎王爷了。

    伴随这句话。

    薛窈夭一下子绷不住了。

    人的骨子里都有得寸进尺的秉性,从前未与江揽州有夫妻之实,她还能忍受自己是个“玩物”,而今得了王妃头衔,又隐隐被宠爱过似的,谁还能忍受再被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于是深吸口气。

    少女抄起手边的软枕就往地上狠狠一砸:“谁爱去谁去!”

    是了。

    这年她“寄人篱下”,也的确是这场交易里的“下位者”,可她难道就没有半点脾气的吗?

    从前虽为傅廷渊的未婚妻,但薛窈夭并未真正做过人妇,不知京中其他女子的夫君,婚后是否也像江揽州这般阴晴不定、琢磨不透、喜怒无常?

    说他待她不好吧,偏偏如今她锦衣玉食,想要的东西流水一般件件送入;尤其最近城西庄子里多了教书先生,她每每回去都能听到孩子们朗朗诵读“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理智让她生不出半分埋怨,甚至说江揽州是她的救赎也不为过。

    可是情绪上。

    薛窈夭无法忍受这样的“婚后生活”。

    并非受不得半点委屈,而是不能一直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受下去。

    …

    于是。

    护军府。

    萧夙少有的扭捏,语气讪讪回禀说:“王爷,王妃她……好像生气了。”

    男人搁下千里镜,又把玩手边一只崭新的墨盒,“嗯,说来听听。”

    萧夙:“……”

    又扭捏了片刻,萧夙硬着头皮委婉措辞:“王妃她……似乎不便与您共用晚膳。”

    不便?

    男人起身,自行从蟠龙木施上取下披氅披在身上,“原话,别让本王重复第二次。”

    言罢踏过殿门,江揽州下了汉白玉阶。

    萧夙连忙跟上去道:“王妃说您这种恶、恶毒的男人,不配与她一道共用晚膳……”

    “除非您亲自去求她,并阐述自己是如何恶劣,又究竟哪里得罪了她……她便勉强考虑一下是否要与您重修旧好。”

    话落时。

    江揽州脚下一顿。

    萧夙心说完了,一时也不知自己要完了,还是王妃可能要完了。毕竟他们的王爷,是那种狠起来一声不吭,直接连夜屠城,还敢当着两军阵前,将狄人大元帅的头颅挂在城楼上晒成鞠球的一类极端疯批。

    更曾在审问军中细作时,前一秒还在夸对方行事周密,下一秒就温文尔雅地抓起对方头颅,轻飘飘往下一掼,直接给人脑袋掼成了一摊烂泥。

    这样一个人,对女子的耐心能有几分?

    萧夙不确定。

    好半晌。

    萧夙忍不住抬眸望去。

    只见暮色下,自家王爷眉梢微挑,神色依旧穆然冷峻,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是。

    您被王妃骂了啊,怎么还愉悦上了……?

    第38章

    樾庭。

    夜凉如水,灯火通明。

    “老奴已经请过不止一次了,可王妃她……似乎心绪不佳呢,这会儿已经睡下了。”

    八角琉璃风灯下。

    男人身上携着淡淡潮气,显然才刚沐浴过,着一袭靛青色松鹤纹锦袍,外罩玄色披氅,衬得身姿越发挺拔,晃眼瞧着比从前更加摄人,也越发喜怒不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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