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2页)
"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https://.52shuku./skin/52shuku/js/ad_top.js"rel="nofollow"> 四句话如榔头敲打在二人额上,两张脸愀然变色。四只脚像不留神蹈了火,各自急急退去,高个冷着脸问:“你是何人?” 范二不答,而是道:“我要见你们老板。” 高个道:“那你不如亲自上船去见!”说罢,二人把手放在腰间的刀鞘上。“噼啪噼啪”四声响,如令牌落在地上。二人腰里的两把无镡环首刀如尾巴样在袍下翘起来。他们如此带刀,是因律例规定百姓不得私藏兵器长棒。这刀平时藏于袍下,刀鞘常把袍子后片支得高高隆起。沿河一带的百姓说他们走道的模样是“翘尾巴梢子”,听到刀鞘撞击靴帮铁扣的响声,人们便互相传告“狗铛响了”。他们索性在刀的尾环下拴一串珠子,恐吓百姓时就摇一摇刀柄,使珠串撞击鞘口,在人群中播撒出一片慌张。此时二人动了刀把,先是从腰间发出两声,又从脚下发出两声。听到这群响,范二还没言声,小六就在二楼上喊道:“不妙!” 先来的是矮个。出鞘一刀砍向范二左肩,刀锋扬至半空,范二没有躲,只把左臂一抬,拳头冲向对手面门。 矮个的脖子向后一仰,双眼看清这只拳头,起了一身疙瘩。这拳头褐中泛紫,坛口大小,关节呈枕形向外横凸,又如鞭棱,指头首节粗于常人一倍。他见过不少铜红的巴掌,也见过练蛇拳、鹰爪功的人壮如铁铸的肘臂,强猛如槊的指头。而眼前这只拳头却让他觉着陌生,甚至说,他没有认出这是一只拳头。 接下来,拳头没有击中他的脸,而是向他探出中指,顶了一下他的眉心。他感到一阵晕,心生一种炸裂的感觉——他看到敌人把右手伸到石桌下,百十来斤的桌子离开地面,起到空中。他愣怔怔地发现,敌人是把中指、食指抠进石板,仅凭两根手指抬起了石桌。就像酒肆的伙计独手托着一斤重的食盘那样手到擒来。桌子又跳起来,从敌人手上跳起来。敌人翻转胳膊,揽住桌板下的石墩柱,一掌将桌子拍到身后,那石桌仿佛被他吸住,紧挨他的后背转至左肩,桌沿被他用左手拿住,墩柱被他的左膝接住,又被他用左脚接住,终于定了。桌上的三杯茶水、四张票引、三枚戒指和一只扳指,送了过来。水洒在票子上,晕开的字迹叫人犯怵。 矮个的脑袋空了,仿佛有一样极不合情理的事情如礌石砸到头上,震碎了他以往的见识。高个还在费力地思考这礌石般的事情,牵强附合也要给这事找个来头。他思了又想,认为敌人操纵石桌的姿态像是劈挂拳中的“后横”;以指穿石,像二指禅技;出腿似“野马弹蹄”。还是不对。不论这人会什么招式,也不应该能像演杂耍的揉盘碟那样把一张一百多斤重的桌子弄于身前背后。于是,高个以为,桌子一定不是石头的,这人是在变魔术。 矮个比高个聪明,只消一会,他就把零碎在头脑中的见识拼了起来。这时再去想那根比在自己额前的中指,倏然间灵醒过来——自己险死。那中指是金刚指的碎金一式。随即又想到他师父说,那些练“金刚”功的人,从练童子功的和尚里选拔出来,十有七八练不成,还有一两个在练功中途骨裂致残,或气血逆行损害五脏。他师父还说,练这种功夫的都不是人,都是三焦通行至刚元炁、筋骨异于常人。这一想,他坦然了,觉得自己缩回去也不丢人。他拉住高个,急急奔出客栈,出门时听那骚女人在二楼喊着:“好个苦行僧!好个伐折罗!” 杂间悄悄关上门,像一张脸闭上了嘴。掌柜的与端茶伙计潜入黑处,两条虫儿样不声不响。他们知道吴江帮还会找上门来,从这时起,他们的客栈就是擂台。一会儿闯进来的人,想打碎啥就打碎啥,打死人也不要紧,但他们得先捂住眼睛。 如他们所料,第二波闯来四个拳手,都穿绸子短褐,腰缠宽幅革带。两人关节粗实,臂壮膀圆,像狗熊;两人身材敦实,手大脚长,像大猿。与之前二人不同,这四人面露霜色,气势汹汹,进门就拿出了各自的架势。 一人在先,右脚从后至左滑地半圈,再出左脚蹚地,左右脚轮替为轴,滑步前进。这般蹚到范二近前,向前一扑,左脚落地,右腿即起。此乃一招“弹踢”。 第二人奔来,右腿向后踏,身子朝右转,蹲低马步,右掌架于头上,以左掌直取范二面门。乃是“腾龙搅尾”。 第三人四人还未上前,这二人已如风如火杀到地方,衣领大襟挡住了范二的视线。一人出了弹腿。一人出了拳头。 出腿者的目的不单是击打,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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