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雪自缚_第12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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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第2/2页)

幅拿起来端详,看看在陆锦尧心目中,哪些片段是刻骨铭心的。

    抱着膝盖独坐在展厅看星空和小船、倚着车窗鼻尖被冻得通红、喂小猫时绽开的笑颜、盯着向日葵的嫩芽静静地发呆……

    过去的人生忙着争斗与周旋,秦述英自己都忘了,还有过这些乏善可陈的幸福瞬间。

    他们的画铺满了相逢的时间,除了中间空置的十二年,还有秦述英不告而别、独留陆锦尧孤独地画完这些的三年。

    画匣和照片盒的尽头一个被藏了三年的小盒子,陆锦尧把它打开,重新将自己设计的表盘戴在秦述英手上,顺着他的手背一路抚上去,揉着那道横亘着阻隔了他们十余载的伤痕。

    秦述英等着他戴好,也把一直随身携带的袖扣拿出来,认真地再次扣在陆锦尧袖口上。

    郑重得像交换信物。

    他把灯光调暗,按照医嘱摘下陆锦尧的眼镜,看看眼睛没什么异样,让他仰起头滴眼药水。

    像涟漪晕开,凉凉的。陆锦尧闭上眼转了转眼珠,睁开后看到秦述英湿润如洗练过的黑眸。

    他坐直身体,揽着秦述英的腰圈在怀里:“怎么了?”

    “当时我在那个时候离开,你是不是很生气?”

    陆锦尧叹了口气,将他的手腕攥住,放在自己心口前:“快气死了,真的快死了。我恨不得把你抓回来上锁,让你永远跑不开半步。”

    秦述英沉默一会儿,双手合拢,伸到他面前。

    他在陆锦尧讶异的目光中开口:“别装,我知道你在回头湾逮我的时候就随身带着手铐和安定。”

    “……”陆锦尧心虚地想移开目光,却舍不得眼前秦述英温和又真挚的眼神。

    “让你锁一次,”他轻轻地说,“能消气吗?”

    ……

    被抱到床上时秦述英已经做好手上传来冰凉触感的准备了。可陆锦尧把银色的圈环扔得远远的,手按上他的后颈,很温柔地说:“趴好。”

    他不知道怎么才算趴好,犹豫地转过身平平趴下,腰窝在柔软的床垫上凹陷出美好的弧度。

    风衣揭下,本就被拽得凌乱的衣服一扯就掉,后背上没什么暧昧的痕迹,只有侧颈的红痕惹眼。

    屋里很温暖,地暖蒸腾着水汽,又湿润又暖和,不至于因为寒冷而颤抖。陆锦尧抚过身下战栗的皮肤,将秦述英的双臂交叉,整个人覆盖在他身上,把手腕牢牢攥在手里。

    他咬了一口秦述英的耳垂,低声道:“锁住了。”

    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眼眸像被洗过似的,黑亮的眼珠前蒙了一层懵懂的烟雾。秦述英闷哼着挣了挣,根本挣脱不开。

    脊柱像被野兽觊觎试探着一路啃噬,秦述英仰起头咽下声响,微微侧过身。他不是不能动,只是无论换什么姿势都会被交叉着锁紧。

    “衣服……脱了。”

    “不要,”陆锦尧拒绝的同时又逼得人呜咽一声,“袖扣还戴着,不能丢了。”

    “你有本事就……一辈子别脱衬衫……啊!”

    陆锦尧又把人压好,在肆无忌惮地舔舐耳廓后再度悄悄在耳边呼气,吐出几个字。这回秦述英再恼火也跑不开了。

    “……”

    秦述英咬着牙关忍了很久,以他的脸皮程度无论如何也喊不出那两个字。陆锦尧知道,只是找个由头耍无赖。

    “锦尧。”

    他半妥协,侧过头去亲了亲陆锦尧的唇角,感受到对方突然的僵硬与兴奋,秦述英赶紧在重新被按下去的间隙开口:“让我看看你的伤。”

    伤痕深深浅浅,曾在自己眼前绝望地冒着鲜血的口子愈合成一道微微凸起的痕迹。

    秦述英顺着他肩侧的陈伤吻着,不顾胸膛的起伏与愈发沉重的呼吸,一路吻到这道因自己而来的伤痕。

    等他抬起头,黝黑的眼眸忽闪,像在无声地询问:“还疼吗?”

    陆锦尧一口咬在他锁骨的红痕上,在对方的惊呼中将人面对面扑倒。肌肤与伤痕一起相贴,比任何牢笼都严丝合缝。

    ……

    次日首都的商务晚宴如期举行。秦家宅院的变故、曾经叱诧风云人物的陨落,只是觥筹交错间云淡风轻的几句闲谈。局势已定,只有最终落在大屏上的两个名字值得重视与讨论。

    陈真淡淡地评价:“像结婚。”

    姜小愚忙着当宴会饕餮往嘴里狂塞小蛋糕,鼓着腮帮子还不忘发挥职业素养从法律的角度评论一句:“按照我国法律目前还没有这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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