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不干了_第1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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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第1/2页)

    “夫君,这是君子做腻了,想学着做贼?”

    屋内光线昏暗,玉婉看不清床榻前男人的五官,但光靠看他身体的轮廓,还有扑入鼻尖木质香味,她就能知道他是谁。

    面对玉婉似怒非嗔的嘲讽,站在床边的男人没有回答。

    他开始安静地脱身上的衣裳。

    一件件衣裳落地,暗色中对方精壮的轮廓若隐若现。

    屋中太过寂静,只有房屋木料偶尔发出的嘎吱闷响,还有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

    玉婉被这出默剧弄得心中忐忑,想着自己是不是太想当然,既然看不清人的五官,又怎么能确认对方是谢巘。

    正在她不安累积到一个极致时,谢巘的身体压下,她的手一摸到他背上的抓痕咬痕松了口气。

    “夫君是怎么回事,连话都不回一句。”

    “做贼为何要开口说话。”

    把玉婉身上包裹的被衾扔到一边,谢巘堵住了她继续抱怨的嘴,继续缓解他在书房没有平息下去的躁意。

    玉婉倒是想反抗,但她力气身形都不如谢巘,在他面前,她就像是长了爪子的幼崽,爪子挥舞的再怎么厉害,落在谢巘这座庞然大物身上也没什么作用。

    听着架子床咯吱咯吱的叫,玉婉又麻又惧。

    她试图让自己的反抗意志没那么强,因为她记得她以往百依百顺的时,谢巘比现在克制的不止一倍。

    白日没试过,他激动,书房是在外院,他热情。

    这两次她都能理解,因为她自个也会有种犯忌讳做贼的刺激感。

    但现在已经是在床榻上了,他还一副恶狠狠要她命是什么意思。

    “夫君,缓一缓……”

    玉婉不再反抗后发现谢巘依然强势,不由开口求道。

    只是谢巘看着她面带桃粉,眼中全是蒸腾的朦胧水汽,没有依声缓下,反倒咬住了她娇艳欲滴的唇,让樱唇变得更加艳靡。

    玉婉:……

    主屋的要水从亥时叫到了寅时三刻,到后面玉婉几乎是半梦半醒在被谢巘摆弄,等到床榻换了新的被褥,嗅着周围干净的气味,她好不容易要安心入睡,就听到谢巘开口提醒。

    “今日是十五。”

    话说完,他睡着了,她却是被吓了一跳。

    除了节庆,武平侯府每逢初一十五,全家都聚在一块一齐用晚膳。

    除此之外,白日都要去谢老夫人那儿请安。

    不过玉婉惊了一下就又安下了心,谢老夫人都已经恨死了她了,也不差再多恨一点。

    要是不信她病的起不来身,就让府医给她摸脉,反正她现在不在意名声,府医把出她纵欲过度,她还能拉上惊才绝艳的谢大公子跟她一起丢人,她不亏。

    她是这般想,谢巘明显没有跟她心意相通,两个时辰不到,她就被谢巘推醒了。

    没睡饱的玉婉一脸怨气,张嘴就往谢巘肩上一咬。

    哪怕他皮肉硬她咬着牙酸,也拼着两败俱伤的劲,给他肩上留下一道牙印。

    咬完她就闭眼往后躺倒,瞧见她的动作,谢巘手撑在她的身后,没让她身体沾到床榻。

    “我们现在去四喜院已经有些晚了,你想当最晚的那一个?”

    他醒来之后已经洗漱用了早膳,特意让她多睡了小一刻钟,没想到她还是那么一副睁不开眼的模样,“你还要梳妆洗漱,你的发髻就不是一时半会能打理整齐。”

    背悬空在榻上,耳边又一直有只蚊子在叫。

    玉婉愤恨地睁开眼:“我不当最晚的那一个,我当不去的那一个,你给我松手,若是不松,我到了四喜院谁问我为何形容憔悴,我就说是你缠磨我缠到了寅时,让所有人知道谢家檀奴私下的真面目是何等模样。”

    话落音,她的背终于又贴上了柔软的被垫,耳边没人吵闹后,她入眠的极快,等到再醒来已经是午时。

    猛然从床上坐起,玉婉看着窗外的灿阳,目光有些怔愣。

    她竟然还真那么睡过去了。

    “现在是几时了,四喜院那儿散了没有?”

    “回夫人的话,现在是午时一刻,老夫人那儿应该是散了,反正大爷在四喜院用完早膳之后就去了外院。”

    所以说哪怕是全府的人都集中在四喜院请安,她睡过了也是睡过了,不会因为她没去,而发生什么要不得的大事。

    玉婉懒洋洋地靠在床柱上,觉得自己往后可以再懒一些。

    “嫂子,我还以为你又重病了,你没事就好,你不晓得今早看到大哥神情肃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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