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_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98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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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98节 (第1/2页)

    他凝视了片刻,然后把泥土,覆盖在那华美的锦袍上,覆盖在那苍白的容颜上。

    没有墓碑,没有铭文,只有一座不起眼的土丘,在这修罗场的角落,寂静地矗立。

    他跪在坟前,以头触地,久久没有起身。

    没有言语,所有的悲痛,承诺与告别,都在这无声的叩首之中。

    翌日,黎明。

    天色灰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苍天也在为这悲剧垂泪。

    项羽跨上乌骓马,楚歌声里,将士尽走尽散,身边仅剩二十八骑。

    他目光扫过这些忠诚到最后的江东子弟,沉声道:“吾起兵至今八岁矣,身七十余战,所当者破,所击者服,未尝败北,遂霸有天下。然今卒困于此,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

    他要证明,不是他项羽不会打仗,是天要亡他!

    “今日固决死,愿为诸君快战,必三胜之,为诸君溃围,斩将,刈旗,令诸君知天亡我,非战之罪也!”

    说罢,他如一道血色闪电,率二十八骑冲向数万汉军!

    这最后的战斗,惨烈到了极致。

    项羽将他的勇武发挥到了巅峰,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他果真如所言,溃围,斩汉军一都尉,杀数十百人。

    斩将,连劈汉军数员骁将。

    刈旗,夺下汉军一面赤旗!

    聚拢部下,仅损失两骑。

    “何如?”他问麾下骑士。

    骑士皆伏曰:“如大王言!”

    然而,个人的神勇无法扭转乾坤。

    且战且退,他们一路血战,直至乌江岸边。

    江水滔滔,前无去路,后有重兵。

    江风凛冽,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乌江的水声在耳边轰鸣,像是无数亡魂在哭泣。

    就在这绝境中,一叶扁舟破浪而来。船头的乌江亭长衣衫湿透,脸上写满了焦急。他几乎是扑到岸边的,声音嘶哑地喊道:

    “大王!快上船!江东虽小,也有千里之地,数十万百姓,足够您东山再起啊!现在只有我这一条船,汉军追来就来不及了!”

    项羽的目光越过亭长,望向对岸。

    江东,那个他起兵的地方,此刻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多么讽刺。

    八千江东子弟随他出征,如今无一生还。

    而江东父老,只来这一叶孤舟。

    这不是援救,这是怨恨与控诉。

    那些曾经殷切的目光,那些将儿子,丈夫托付给他的父老,此刻怕是在江对岸冷眼旁观吧?

    他们不需要一个葬送了所有子弟兵的霸王,不需要一个让江东家家戴孝的英雄。

    项羽笑了。

    雨水混着血水从他脸上滑落。

    “老天要亡我,我还渡江做什么?”

    他的声音在江风中显得格外苍凉,“当年八千江东子弟随我过江,如今没有一个人活着回去。就算父老乡亲怜惜我,还愿意奉我为王,我项羽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们?”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就算他们什么都不说,我难道就能问心无愧吗?”

    转身,他牵过陪伴自己五年的乌骓马。这匹神骏的战马似乎也明白主人的心意,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臂。

    “老先生是厚道人。”项羽轻抚着马鬃,眼神温柔了,“这匹马跟我五年,所向披靡,日行千里。我不忍心让它陪我死,就送给您吧。”

    最后的时刻到了。

    他命令剩下的将士全部下马,准备最后的步战。

    而他自己,握紧了短剑,独自迎向如潮水般涌来的汉军。

    这简直是一场屠杀。

    项羽像一尊浴血的战神,每一剑都带着必死的决绝。

    汉军的尸体在他周围堆积成山,鲜血染红了江水。

    他身上又添了十几处伤口,却依然屹立不倒。

    就在这血雨腥风中,他忽然在汉军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吕马童,他从小到大的玩伴,曾经在他帐下效力的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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