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_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46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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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46节 (第1/3页)

    “人为刀俎,您为鱼肉……”

    “陛下春秋渐高……”

    不!不是的!阿姐是太子,是父皇母后认可的!他……他怎么能争?他怎么敢争?

    可是……万一呢?万一阿姐将来真的容不下他呢?万一那些人的担忧成了真呢?万一父皇真的……到时阿姐大权在握,他该怎么办?

    恐惧与残留的,被精心浇灌过的妄念交织在一起,撕扯着他的心。

    他一会儿觉得那些人居心叵测,其心可诛。一会儿又觉得他们的话或许有几分道理,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一会儿又为自己竟有这种念头感到无比羞愧和恐惧。

    他就这样失魂落魄地在长安街头游荡,不知该往何处去。

    回宫?他怕面对母后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也怕看到阿姐忙碌的身影,更怕自己控制不住流露出什么。

    去东宫找阿姐坦白?不,他不敢,他怕阿姐失望,怕阿姐觉得他蠢笨易欺,更怕……怕阿姐因此疏远甚至防范他。

    不知不觉,他竟走到了未央宫附近。巍峨的宫墙矗立在眼前,是至高无上的皇权,也是巨大的屏障,将他隔绝在外。

    他呆呆地仰望着那飞檐斗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那个位置离自己如此遥远,又仿佛触手可及。

    “二皇子殿下?”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刘盈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才发现是宫中相识的侍卫,正疑惑地看着他。“殿下可是要进宫?您脸色似乎不太好。”

    “没……没事。”刘盈慌乱地摆手,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是……出来走走,透透气。这就回去。”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朝着自己宫殿的方向走去,脚步虚浮,背影萧索,全然没了往日里温和安静的皇子气度。

    他只是一个被突如其来的巨大诱惑和更巨大的恐惧撕裂了内心的,迷茫而无助的少年。

    他没有去向吕后请罪,也没有去找刘昭坦白。他将自己关在寝殿里,对外称病,不再见那些试图靠近他的官员。

    他日夜被那些话语和念头折磨着,寝食难安,迅速消瘦下去,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心惊肉跳。

    他们太看得起刘盈了,刘盈的底色是仁善,他也许想要那个位子,但要让他染血上那个位子,哪怕是刘如意的,他都会崩溃。

    更别说亲姐亲父。

    更别说他才十四岁。

    可是因为他这一步走错,未与母亲及时告知止损,人间大难将至。

    另一边刘昭一无所知,她不知道长安的风暴正在酝酿,毕竟让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怎么有人敢在巨头盘绕的长安搞事。

    刘邦吕雉,萧何曹参俱在,韩信彭越也在长安定居。

    就这阵容,多吓人。

    她在度蜜月,刘昭觉得自己忙活太久了,趁着婚假得好好出去玩,至于长安城里的暗流?且让它兀自翻涌吧。

    她带上张敖去了终南山脚下。

    终南山麓,春意正浓。

    远山含黛,近水潺湲,连片的桃林灼灼如火,梨花似雪,点缀在苍翠的山色间。

    山脚下,一处不起眼却清雅幽静的别院,便是刘昭此行的落脚点。

    没有东宫的肃穆,没有未央宫的威仪,连随行的侍卫都换上了寻常家仆的服饰,远远地散在四周警戒。

    刘昭一身鹅黄色曲裾深衣,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绾起,正赤足踩在溪边光滑的卵石上,脚尖拨弄着清凉的溪水。

    终南山的这处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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