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_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66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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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66节 (第2/3页)

   吕后没有耐心去仔细甄别谁是真凶,谁只是有些怨言。在她看来,既然有牵连,有动机,有嫌疑,那便是“宁错杀,不放过”。

    她授意廷尉、中尉,乃至直接动用宫禁郎卫,大肆抓人。

    一时间,长安狱中人满为患,哀嚎日夜不绝。

    菜市口的刑场,几乎每隔几日便要开斩一批逆党同谋。

    鲜血染红了刑场的土地,久久难以洗净。

    牵连的范围不断扩大,从长安城内的官吏富户,蔓延到京畿各县,甚至开始波及在地方上颇有势力的旧王国遗族。

    告密者、攀诬者层出不穷。

    有人为求自保,胡乱指认。

    有人趁机挟私报复,铲除异己。

    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连一些平日里谨言慎行、与叛乱毫无瓜葛的官员,也因曾与某个被下狱的人有过宴饮、书信往来而惴惴不安。

    朝堂之上,噤若寒蝉。

    连萧何、曹参这样的重臣,在涉及具体案犯时也言辞谨慎,不敢轻易为谁求情,生怕被扣上同情逆党的帽子。

    刘邦起初对吕后的扩大化有些不满,认为杀戮过甚,恐失人心。但每当吕后红着眼眶,提起昭儿那日的险境,提起未出世的孙儿可能遭受的威胁,再摆出确凿的勾结证据时,刘邦的怒火与后怕便再次占据上风,挥挥手,也就默许了。

    而真正让这场清洗变得无可阻挡的,是太子刘昭的沉默与东宫力量的配合。

    刘昭以养胎为由,深居简出,对前朝的腥风血雨不置一词。

    但她通过周緤、许负,默许甚至暗中支持着吕后的行动。韩信掌控的北军一部,周勃的中尉军,乃至一些太子提拔的少壮派将领,都在这场清洗中扮演了重要的执行者角色。

    他们目标明确,手段果决,往往绕过繁琐的司法程序,直接拿人,效率极高。

    太子遇刺案,成了一把锋利的屠刀。

    吕后用它来铲除所有她认为可能威胁到女儿、皇孙以及吕氏未来地位的潜在敌人。太子系用它来进一步打击旧势力,巩固自身权力,为未来的新政扫清障碍。甚至一些原本中立的官员,也趁机清理政敌,稳固权位。

    鲜血,在汉高帝十年的这个春夏之交,成了长安城最常见的颜色。无数家族因此覆灭,无数人头滚滚落地。

    第180章 孩子父亲是谁?(十) 简直把大汉当日……

    秋日的一个午后, 阳光透过东宫书房的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刘昭的腹部微微有些隆起,行动有些迟缓,但精神尚好, 平日里会做一些锻炼。

    她正倚在软榻上, 翻阅着关于边郡屯田的奏报, 青禾在一旁为她按揉着小腿。

    周緤走了进来, 手中捧着一只不起眼的, 略显风尘的扁木匣, 以及一卷用蜜蜡仔细封好的羊皮纸。

    “殿下, 北边来的, 随何密使送到,言是随先生亲笔。”周緤将东西呈上,声音压得很低。

    刘昭眼睛一亮,坐直了些许。

    随何!去年他随着和亲的安宁公主刘婧的车队一同北上, 明面上是送亲使团的一员,实则肩负着更为隐秘的使命。

    匈奴卖大汉的马是战马没错,但是是阉了的, 根本没有生育能力,很是狡诈。

    卖得还死贵死贵的。

    简直把大汉当日本人坑。

    偏偏他们还得买, 谁让自个没有呢。

    随何一年音讯全无,刘昭心中不是没有担忧。

    如今终于有了回音!

    她示意青禾暂停, 接过羊皮纸, 小心地剥开蜜蜡。

    纸张粗糙,字迹是用一种特制的墨水写成,略显潦草。

    “臣随何顿首,遥拜太子殿下:

    臣奉殿下密令, 随公主銮驾北行,已于去岁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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