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_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212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212节 (第2/3页)



    吕后点点头,目光中流露出真正的欣慰,“皇帝这些年,不容易。内修政理,外抚四夷,能有今日局面,确是你用心了。哀家在宫中,看着各地报来的祥瑞少了,实实在在说民生好转的奏报多了,心里也踏实。”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缓缓道,“这治国,如烹小鲜,火候要稳,用料要匀。既要让锅里的食材都受热入味,又不能乱了分寸,让某些食材沾了锅底,或是焦糊了。”

    刘肥连忙附和,“太后比喻精妙!朝廷便是那掌勺的圣手,臣等封国,便是锅中之食,唯有紧跟朝廷火候,方能入味成席,保得自身周全美味。”

    他这话接得巧妙,既捧了朝廷,也表明了自己安分守己的态度。

    刘濞也道,“太后圣明。臣等藩国,自当谨守本分,为陛下守土安民。”

    刘昭笑了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香清冽。

    殿内气氛看似和睦,阳光透过窗棂,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规整的格影,一如这看似平稳的朝局与藩国,光影分明之下,自有暗流悄然涌动。

    “母后教导的是。”

    刘昭放下茶盏,“天下这口大锅,如今火候渐稳,正是细心调理,以求长治久安之时。齐王、吴王皆是朝廷股肱,封国安稳富足,便是对社稷最大的贡献。望二王能永记此心,与朝廷同心同德,共保我刘氏江山,万年太平。”

    刘肥再次恭敬称是。

    刘濞也低头应诺。

    又叙谈片刻,刘肥与刘濞便识趣地告退。

    殿内只剩下吕后与刘昭母女二人。

    吕后看着女儿,方才面对诸侯时的雍容浅笑缓缓收起,换上了一丝深切。“昭儿,”

    她缓缓道,“刘肥是个安分的,齐国不足为虑。但这刘濞……吴国之地,太过富庶,兼有铜盐之利,甲兵之盛。此人野心,恐非池中之物。今日他言语看似恭顺,实则骄气已露。你不可不察。”

    刘昭走到母亲身边坐下,握住吕后有些苍老但依然有力的手,低声道,“母后放心,儿臣明白。吴国之势,儿臣一直留意。只是如今朝廷根基渐稳,北疆暂无大患,国库也略有盈余,正是该稳住大局,徐图缓治的时候。对吴国,既不能放任其坐大,也不宜急切打压,引发动荡。儿臣会命人密切关注,也会在赋税、盐铁专卖、乃至其境内官员任命上,逐步加以制衡。”

    吕后反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眼中满是信赖,“你心中有数便好。这皇帝之位,看着风光,实则步步惊心,你比你父皇更不易。不过,你做得很好,比哀家想象得还要好。”

    ……

    濯龙苑

    春日的阳光透过暖阁雕花的菱格木窗,斜斜地投射进来,无数细小的尘埃在无声地狂舞。

    八岁的刘曦,正跽坐在光影交界处的棋枰前。

    棋盘用的紫檀木,很是坚硬。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曲裾,头发梳成双丫髻,各簪一朵小小的,颤巍巍的珍珠花。

    阳光恰好照亮她半边脸颊,肌肤莹润如玉,眉眼已能看出其母刘昭的几分清丽轮廓,但此刻紧紧抿着嘴唇,眼眸中尽是怒意。

    她的对面,坐着吴王刘濞的世子,刘驹。

    年约十二三岁,身形已有些少年的抽条,穿着一身昂贵的绛紫色锦袍,眉眼间被骄纵惯养的倨傲。

    他恰好坐在背光的阴影里,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眼睛,尽是嚣张。

    棋枰上,一场六博棋已近尾声。

    刘曦执的黑子形势岌岌可危,被白子逼入角落。

    “长公主殿下,承让了。”

    刘驹刻意拉长腔调,手指拈起一枚白子,啪一声脆响,落在决定性的位置,彻底封死了黑棋。

    他并未立刻收回手,指尖反而在棋子上有意无意地敲了敲,动作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

    他抬起头,容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刺眼,“早听闻长公主聪慧,今日一见,呵呵,看来宫中传言,亦不可尽信啊。到底是女子,于此道,终究少了些天赋。”

    他身后的两个吴国带来的伴当,发出几声压低的,附和性的嗤笑。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