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宰相_寒门宰相 第508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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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门宰相 第508节 (第2/3页)

但是如今是官家用王安石变法,不是王安石蒙蔽官家变法,他富弼与王安石争来争去有什么用呢?

    最要紧的官家。

    然而官家还年轻气盛,根本不知道天道运行的轨迹,以及一件件看似纰漏的政事背后所交织的利害关系。

    富弼本待是找个机会,让王安石先办事,议立新法出了纰漏之后,自己再主动与官家劝谏言议立新法不可草率为之,必须从长计议。

    当年富弼,韩琦追随范仲淹变法,章得象不也是如此吗?

    旁人说富弼,韩琦勇于任事怎么办?章得象说,这两个人就和小孩子般喜欢蹦哒,等他哪天撞了墙壁就知道错了,现在他们正爱闹的时候,说了是不会听的。

    如今富弼历经岁月,经过庆历新政的大起大落,又数为宰相,对天下之事不可轻易变更早已是深以为然。

    想起了当初与吕夷简,章得象的争斗,也早已释然了。

    范文正公与吕夷简斗得那么厉害,最后不也是言归于好了吗?

    不过范纯仁至今仍耿直地认为吕夷简是大贼,自己父亲没有与他和好。

    但是富弼今日被苏轼与范纯仁这一激也是不得不出山了。

    富弼拄着拐杖来至殿内,官家立即赐座与富弼相谈。

    富弼对官家道:“陛下还在记得臣去年在东门小殿时说过的话吗?”

    富弼不仅是三朝元老,还是三朝宰相,最要紧的是曹太后对富弼十分信任。故而官家在富弼面前如小学生对老师一般的恭敬。

    官家毕恭毕敬地答道:“卿的话朕记得,卿要朕二十年不言兵事。”

    富弼双手按着拐杖,对官家言道:“是啊,臣记得陛下当时听了臣的话,对臣下们说汉文帝节用亦是有用,但如今陛下为何忘了臣当初所说的话呢?是不是有奸臣进言呢?”

    富弼言语中的奸臣自是王安石。

    如今的富弼视王安石,同当初吕夷简,章得象看待他和范仲淹一样。

    而富弼言语之中已不是臣子般劝谏的口吻,而是带着一等不容商量的味道。

    他如今要告诉官家,你所行所为便是错的。

    富弼道:“前一番有人进谏官家说,河朔,京师的地震以及天下的灾害,此皆是天数非人事所制,这些乃大逆不道之言。身为人君所畏惧者惟有天也,若是连天也不畏惧了,那么还有什么事不敢为之!此话必是奸臣进言给陛下,使得辅臣谏官从此以后不敢以言劝谏陛下!陛下若是纳其言,从此以后天下就要大乱了!”

    富弼言辞责切,官家摄于富弼三朝宰相的威势,也是乖乖地听训。

    这话大家都知道是王安石说给官家听的,富弼不点名批评王安石是奸臣!

    富弼说了一个真相,董仲舒的天人感应之说的真相。

    从古至今利用天象说事,其实是给了谏官一个借助天变批评皇帝的机会,这不是我批评官家,我身为臣子哪里能说你皇帝的不是,但上天的警示官家不能不听啊。

    第573章 章衡回京

    官家想起太祖誓碑之中‘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再想到言官借助天变劝谏之事,若天变不足警戒人事,那么无疑扼杀了言官言事的通道。

    官家虚心受教道:“卿之所言,朕受教了。”

    一般来说,皇帝表示受教,已是认错了。即便富弼是当朝宰相,到了这里也就差不多了。

    不过富弼却继续道:“陛下圣明天纵,臣只盼有一句能够进益足矣。臣听闻陛下设制置三司条例司,欲中外之事有所更张,这话必是小人进谏给陛下的。”

    “但凡小人都是喜欢朝廷有所更张,喜动不喜静,希翼从中得到好处。此等手法乃君子所不屑为之。朝廷守静则事有常法,那么小人就无从从中得利了。愿陛下烛照其然,其所以然。”

    听富弼所言奸臣、小人之事,如天变不足畏惧,小人喜生事,虽不点名,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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