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_蜀汉之庄稼汉 第2049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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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蜀汉之庄稼汉 第2049节 (第1/2页)

    黄氏轻声道:“若是挡不住,我们可就是附逆……”

    “汉国新政之下,犹可存命,附逆的话,连根拔起……”

    有人猛地反应过来,看向黄氏:

    “你们在汉国那边,有人不但是丞相夫人,甚至还被皇帝封为广武君?”

    “对!我还听说,那冯永,视广武君为长辈?”

    黄氏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喃喃地说道:

    “我听说,蜀地李氏,当年差点灭族,现在有子弟通过科考,入朝为官,颇有起色……”

    好多人死死地盯着黄氏,脸色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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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熙十七年三月,安南将军张嶷率三万人自永安出发,顺江而下,欲攻江陵。

    吴国陆抗率军在西陵布防,效仿其父,避而不战,尽弃山地险阻,缩守西陵水寨及沿江隘口。

    夷陵一带的山峦,在三月的湿气显得颇为沉闷。

    张嶷勒马立于一处高坡,望着下方蜿蜒如巨蟒的江道,以及远处吴军隐约的营寨旗帜。

    “陆抗此子,”张嶷缓缓点头,“倒是把他家大人那一套,学了七八分。”

    套路不在老,只在有效。

    身后王濬急道:

    “将军!吴军尽弃险要山地,退守西陵水寨,分明是效仿当年陆逊故技,欲诱我深入狭地,再施截击。”

    “我军三万困于此间,如虎陷荆棘,爪牙难展啊!”

    罗宪亦有些皱眉:

    “更兼江防险恶,末将探得陆抗已在西陵峡要害处,横江设铁锁七道,粗若碗口,以岸上绞盘固之。”

    “水下暗置铁锥无数,尖刺朝上,专破船底,此乃锁江绝计,我水师若强攻,必损折惨重。”

    张嶷听罢,不惊不躁,反从怀中取出个扁银壶,仰颈饮了一口。

    南中新酿的蔗酒,烈而醒神,一股暖流滚入腹中,驱散了山间阴寒。

    “慌甚?”他抹了抹嘴角,将银壶塞回,“君侯早有明令,我等此路,不求速胜,唯务‘相持’。”

    “陆抗欲作缩壳之龟,晾我军于山野?正合我意,便陪他晒晒这三月的日头。”

    抬手指向西陵方向,那里帆樯如林,戒备森严:

    “陆抗集水师精锐于西陵,仗着铁锁险滩,欲耗我军心志,复演其父旧事,再博美名。”

    老将军嗤笑一声:“可他算错两桩。其一,我军非先帝当年那支报仇心切、孤军疲敝之师。”

    “粮道虽长,然永安稳固,蜀地粮食无穷尽,断不会饿着我等。其二……”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闪过:“彼既欲为龟,我偏不敲其硬壳。”

    “传令各营:依险立寨,多设鹿角拒马,营盘务要修得铁桶相似。”

    “再拣选精悍士卒,每队三五百人,撒入这百里山林!”

    王濬眼眸一亮:“将军是要……袭扰?”

    “正是,专攻其软肋!”张嶷哈哈大笑,“反正这一次,缺粮的不会是我们。”

    罗宪会意,补充道:

    “还可多遣嗓门洪亮之士,于山林间呼喝鼓噪,虚设旌旗,佯布疑兵。使其不知我军虚实,日夜戒备,空耗精神。”

    “善!”张嶷颔首,“老夫便与这陆幼节,在这夷陵山水间,好生周旋。”

    “他设铁锁,我不过江,就地磨刀;他让山地,我稳稳占住,且看谁先耗不住!”

    驻守永安多年,现在的荆州是个什么鸟样,张嶷最清楚不过了。

    能熬得过三个月就算他陆抗有能耐,熬过半年……足称一代名将。

    望向西陵方向,老将军低声自语:

    “陆幼节啊陆幼节,你想学你家大人打一场守战?可惜老夫奉的将令,偏是‘不战’。”

    “且看你吴国的铁锁坚,还是我汉军的耐性足。”

    西陵水寨内,陆抗接到前线传回来的消息,他面有忧色。

    “张嶷老而弥辣,用兵犹显滑腻。”

    陆抗对副将轻叹,语气无轻视,唯见凝重:

    “传令各营:严加戒备,尤要护住粮道水源。彼既不求决战,意在疲我……”

    话未言毕,他的目光,看向东边,颇有忧虑。

    只希望,建业那边……

    正当张嶷与陆抗相持于夷陵时,汉镇东将军关索率领聚集于上庸周围的汉国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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