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广宝气_珠广宝气 第47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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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广宝气 第47节 (第2/4页)

边,他背对着徐广白,声音有些听不真切。

    “你别自己出去!”阮瑞珠又转过身来,语气不容置喙。

    “没事的,我会小心的。”

    “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你不听我话?!”阮瑞珠真急了,一掀被子又不想睡了。徐广白被绑的事情就近在眼前,他时刻都胆战心惊,生怕一个回头,人又不见了。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阮瑞珠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就算徐广白不出门,可留他一人在家,也不安全。万一要是再出点事,他还活不活了。短短几秒,他的脑子里已经掠过无数个假设,越想越后怕。

    “明天陪我去趟药铺吧,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完。回来的路上,你给我买五盒黄油饼干!他脑筋一转,想出个法子,他得看着徐广白,得让人一直在自己身边。

    果然,徐广白很快答应了。阮瑞珠松了口气,又别过脸去。他困意全无,只睁着一双眼盯着窗棂看。方才的话说罢了,也就过了。可这会儿,后劲却慢慢涌了上来。

    如果永远都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他们之间的亲密依存。想不起来那些真心的表白。他们之间只剩下兄友弟恭,手足情深。

    阮瑞珠一下子捏紧了被子,手指关节都因绷得太紧而变白了,一阵猛烈的酸楚如山洪爆发,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阮瑞珠赶紧咬住嘴唇,在做了几次急促但克制的深呼吸后,他才稍显平复。

    这一夜很漫长,他几乎难以入眠。

    翌日一早,徐广白先醒了,他见阮瑞珠还在熟睡,便没有叫醒他。自己悄悄掀了被子,尽量不发出声音,拄着拐杖挪到轮椅上。他昨天特意用面粉搓了些小圆子,想着再打上两个鸡蛋花,放些酒酿,甜滋滋的,阮瑞珠肯定爱吃。

    徐广白很快洗漱完,他把轮椅推到厨房,趁着等水烧开的档口,又去搓了些圆子,结果还没揉够一盘,门口蹬蹬蹬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和地震一样。徐广白转过头,只见阮瑞珠光着脚站在门口,睡衣歪在一边,都没顾得上拉齐。

    “怎么了?”徐广白别了下眉头,抓起桌上的布随意地擦了下手,准备把人抱住。阮瑞珠却意外地没有扑过来,他白着脸,眼睛因为昨晚哭过,肿得厉害。他很快扯起一个笑,顺手抓了下头发:“......没事,我以为你出门去了。”

    “我在给你做酒酿圆子呢,不是说好一块儿出门嘛,不会撇下你的。”徐广白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心尖扯得有点疼,他朝阮瑞珠伸手:“过来,珠珠,我帮你敷敷眼睛。”

    “没事儿,一会儿我自己敷。我饿啦!先去洗漱!”他边说边小跑着离开了,徐广白一愣,但也没多想。顺嘴嘱咐他穿上袜子,别染着寒气。

    水开了,白乎乎的圆子簇拥着下了锅,很快就熟了,徐广白想起阮瑞珠通红的眼底,还是给多放了两勺糖。

    “好香!”刚端上桌,阮瑞珠就凑近了闻,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来。徐广白也冲他笑,顺手拱起手,用手指骨节轻碰了下他皴了的眼下。

    阮瑞珠眨着眼睛,手一抖,圆子落到碗里。他垂眸,没讲话,又去拨碗里的。徐广白却推着轮椅回了卧房,再回来的时候,腿上放着一双干净的袜子,和一盒雪花膏。

    “热!”阮瑞珠躲避着他,不肯穿袜子,徐广白直接抓住他的小腿放到自己身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蚊子包。

    “嘶!痛!”阮瑞珠缩了小腿,脚掌不小心踩着了徐广白的下腹,自己还浑然不知。

    “.......”徐广白猛地抓紧了那只不安分的脚踝,力道之大,都能将其捏碎。一股难以言说的酥麻感迅速流窜,他微微张嘴,呼吸有些紊乱。

    他几乎是三两下就帮阮瑞珠套上了袜子,接着迅速往后撤,手指在慌乱中差点被轮子夹到。他也一痛,好在无碍。

    “自己等会抹点,两三天就好了。”徐广白没看阮瑞珠,只把雪花膏往一旁推了下。阮瑞珠不明就里,徐广白只好说:“抹在眼睛下面,都皴了。”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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