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广宝气_珠广宝气 第49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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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广宝气 第49节 (第2/4页)

。表面衣冠楚楚,可遮羞布一旦被揭开,他是如此不堪。他装着道貌岸然的样子,说着虚伪假善的话,端着长兄如父的架子,做着最丧德的龌龊之事。

    如果说第一次,他还有所谓的借口可以为自己辩解。那这一次,就是他赤条条地看清了自己的面目。他就是卑鄙无耻。

    “我去烧水,给你洗澡。”徐广白低下头啄了口那已经肿起来的嘴唇。阮瑞珠陷在他怀里,皱着眉翻了个身。

    “东家。”阿钟见徐广白一人出来,唤了他一声。徐广白面色如常,他吩咐阿钟找一个药浴包,自己则打算去烧水。

    “阿钟,东家要泡澡,要挺久的。有事你敲门,我会出来。”

    “好的,您放心。”徐广白这才抱着东西折回了屋。幸好现在正值酷暑,不容易伤风感冒。徐广白等药浴泡开了,又试了下水温,这才回床边,把人抱了起来。

    阮瑞珠是真招蚊子,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手臂上又被咬了好几个包。他烦躁地抓着,徐广白抓着他的手,低头用唇在蚊子包的地方亲了亲:“别抓了,先洗澡,洗完澡我给你抹万金油。”徐广白的嘴唇很是湿润,慢慢的,就没有那么痒了。阮瑞珠哼哼唧唧的,连眼睛都懒得睁。

    “水温正好吧?”徐广白把人抱到木桶里,把水淋到他肩上。

    嗯,正好。”阮瑞珠蜷着身体,徐广白在身后替他打肥皂,阮瑞珠由他摆布,都快打起瞌睡了。徐广白耐着性子替他洗了个干净,这才把人捞出来擦干。

    “我好困,你抱我睡觉。”

    “好。”徐广白刚说出口,阮瑞珠身子一歪,已经趴在了他胸口,徐广白叹了口气,索性自己也躺上了床。

    “睡吧,到点我喊你。”徐广白又托着阮瑞珠的腰,把人整个抱到胸口,下巴贴着他的发,陪他一块儿打起瞌睡。

    很快,徐广白也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他做起了梦,梦中的他正处在一间冰冷阴湿的房间里,周遭都不见天日,他几乎动弹不得,双手被反剪在背后,重如千斤的铁链缠住了他的身体。他一阵猛咳,喉底干燥得能起火,血腥味不停上涌,直泛着恶心。

    “人呢?”他听见有人在说话,他费力地抬起头,面前斑驳生锈的铁门正巧没关严实,露着一条缝。他吃力地睁开右眼,方才挨了一顿打,眼冒金星,看什么都不太真切。

    “死不了,哥!你怕什么?”一个男人扯着嗓子满不在意地说,那个人是钱满,他认得。就是钱满把他抓来了这里,活生生折磨了他好几日。徐广白吞了下口水,连带着胸腔也在震痛。

    “别弄出人命,差不多行了,不然不好收场。”他听见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正同钱满说着话。徐广白想要看清楚,可是碍于光线,实在是很难看清。他的右腿也被打折了,稍微扯一下都疼得钻心。

    “放心吧,哥!我有分寸。”俩人的对话似乎到这儿就要结束了。站在钱满对面的男人正欲离开。徐广白勾着手指,攥住背后的铁链,企图让自己再往前些。他的喉底发出嘶哑的声音,一张口,血水就顺着嘴角淌下来。

    “那我先走了。”那男人撂下一句,就转过了身。也是在那一刹那,徐广白铆足劲,把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拎直了,让鲜少的太阳光能够照在视线范围内。

    男人很壮很高,和自己差不多高,穿着一身黑衣,他正抬着手按着自己的左肩,同时转了下脖子,这才转身离开。

    “......”徐广白倏忽睁开眼,冷汗布满全脸后背,他惊魂未定,疼痛如丝,缠着他的脑袋,根本剥离不掉。阮瑞珠还趴在他身上呼呼大睡。徐广白低头看向他,脸色愈发青白。

    他记起了一些事。他记起来自己在多月前被钱满绑架了,关在一个破败的大楼里。他记起来钱满是怎么对他的了,也记起来,是阮瑞珠带人闯进来,不要命地把自己救了出来。

    他也知道钱满已经死了。这件事,所有人都以为罪魁祸首已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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