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座之下:我教竹马们饲养神明的日子(黑化竹马 np)_06、错过的,忽视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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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错过的,忽视的 (第1/2页)

    在这个点回来,明显是在学校里出了什么事。管家叫了声大小姐,从来不搭理佣人问好的她竟然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今天的事,不准告诉爸爸。”

    “啊,……是。”

    听到想要的答案,陶应雪走进透明的升降厢,门徐徐关闭,她站在六边形的厢体中,冷眼看着地面离她越来越远。

    十秒过得很快,她踏出升降厢,房门面部识别自动开启,智能管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笑意。

    “欢迎回家,桃子宝贝。”

    “我回来了,妈妈。”

    她轻轻应了一声,抬起头。

    这个房间很大,右边是一个露台,左边放着一张圆形大床,雪白的蕾丝窗帘束起,阳光从透明的落地窗洒入,让整个房间都布满了光明。房间里的家具和装饰品都很多,因为空间够充足所以不显拥挤,但最显眼的,还是正对的房门的,一幅挂在墙壁上的,等人高的油画。

    油画中的女人身着圣洁的婚纱,面容精致妩媚,却因为怀中抱着的小女孩,散发着慈母般的光辉。她怀中的小女孩穿着精致漂亮的裙子,裙摆边缘镶着碎钻,黑色长发编成妈妈同款的发辫垂落胸前,发辫中还镶嵌着纯净的黄宝石。她戴着一顶金色的皇冠,圆脸蛋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母女俩身后,站着一名穿着军装的男人,他弯着腰,手揽着女人的肩,年轻俊朗的脸上,笑容恣意,意气风发,胸前的勋章挂了两排,其中最显眼的,是一枚黑色的,咆哮着的狮首。

    陶应雪站在那儿,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油画中,妈妈幸福的笑容却变得痛苦,她的身体被坚冰贯穿,鲜血淌满了婚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脆弱蝴蝶。

    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

    鲜血越来越多,染红了她的裙摆,那件漂亮的价值连城的婚纱也慢慢变成一条暗红色的,嵌着金线的掐腰长裙。长裙剪裁贴身,与白皙的肩颈相呼应,勾勒出丰满的乳房和挺巧的臀,让她连死亡,都那么美丽,那么性感。

    陶应雪慢慢回过头,另一个女人站在那儿,美貌因嫉妒而狰狞,她手一挥,收回冰枪,血液抖落,不染裙摆,依然是纯善的圣女,美丽,强大,高贵。

    “要不是你,阿骖早就娶我了。”

    “区区一个抚慰官,随时可被替换的蝼蚁,凭什么和我争。”

    “只要我不同意,你就永远不可能成为阿骖的妻子,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但到底是我失算了……!他居然敢瞒着我,偷偷和你举行婚礼!”

    “你怎么敢!贱人!人尽可夫的婊子!阿骖是我的!我的!”

    妈妈在咳嗽,却被血液堵住了喉咙。陶应雪知道她要说什么,她和爸爸十几年的感情,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万人敬仰,贫穷富贵,风雨同舟,比谁都有资格做他的妻子。

    她听见父亲悲怆的呼喊和愤怒的咆哮,看见他亲手割掉了女人的头颅,看见他抱着恋人冰冷的尸体哭号,看见他站在军事法庭的审判席上,眼神沧桑,身影佝偻。

    她听见自己在哭泣,小小的周止戈把她抱在怀里,顾临渊蹲在她面前给她擦眼泪,陆钧挤在另一边和她一起哭,陆晞拿着苏知微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七彩金牡丹哄她开心,苏知微站在旁边,笨拙地掉眼泪。萧烬挤不进他们的圈子,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咬着嘴唇,小拳头攥紧。

    最后是凌煜拿了一枚戒指过来,说是用妈妈的骨灰做的,她才慢慢停止了哭泣,伸出手让他给她戴上戒指。

    他们轻声地哄她,帮她骂着那个女人,发誓会让那个女人背后的家族付出代价。她终于哭着笑起来,依赖地抱紧了周止戈,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小男孩的身影逐渐拉长,长成开朗的少年。不知何时,他脸上的笑容日益减少,只在见到她时展现。他陪着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他要去擎天塔训练,要去前线磨砺,取而代之的是他们俩身边,影影绰绰的影子随着他们一起,拉长,长大,离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他的身影消失了,她并不失落,因为那些影子围绕着她,他们一个个都好看又听话,哄得她十分开心,根本想不起来周止戈。

    谁在她身边?谁又悄无声息地离开?谁和周止戈一起去了擎天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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