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恶胡作_第1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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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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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十年后,经过西津渡口的人们只好站在街口,举头瞻仰着这乱七八糟的牌坊,一边感慨工艺卓绝,一边好奇它为何如此别扭。

    今天是十四。

    沈轻站在渡口上,隔江望向金山。华丽如官老爷似的三五层高楼在他背后比檐而立,光从格窗、半窗、花窗、长窗中泻出,湿答答的路上就有了一块块回字、工字、雲纹、龟背的影。楣子上雕的是蝙蝠,高出檐柱的墀头墀头:建筑墙体组分。因为建筑出檐伸出到墙体外,山墙(侧墙)的上部向外突出,支撑前后出檐。可作雕饰,具装饰性。

    上作了寿桃,包框内可见喜鹊荷花。总之什么都跑不出去福禄寿喜。

    山如同一群睡着的巨兽。光晕伴随着呼吸忽大忽小、忽明忽暗,先散成团,又聚成点。那是山脚下寨子里的灯火。

    饭馆二楼的台上唱着“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珰”,又唱“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嗓音又绵又柔,如酒,又如一条钻进耳朵的活绳子,在脑中盘盘绕绕搔挠各处,令听者身心放松,全忘了白天的正儿八经。

    有风拂过耳鬓,衣领上的线飘了起来。这套衣服就快烂得不能穿了,脚下的鞋已磨得平薄,衣服旧了、鞋踏破了,意味着时间将尽。离开老巢的杀手就像荡在江面上的柳絮,浮浮沉沉,摇摆不定,如果几个波浪都未能将它打沉,那么继而扑来的激浪,一定会将它卷入江底。

    还有多少时间?如今江上有大寨四十四座,小寨多不可数,如果要除掉所有的水寨,就算是到了下辈子,他也干不完这笔买卖。上山的姑娘要他消灭四座水寨,这要求也不是她的目的。剿寨的目的有三:其一试探他的实力;其二搞出一个乱斗的假象,瞒住幕后“真实雇主”的身份;其三,方便算计下一步行动。也就是说,他下山之时,“雇主”还没有打算好让他怎样去做。就算目标是除掉整个长江帮,“他”也还没来得及策划过程中的每一步。

    在过去三个月里,“他”要杀手扬威耀武、见机行事。如果事情发展下去,“他”势必要现身说出下一步该当如何,就算不亲自现身,“他”手下的人也得露上一面。“他”还没有出现,说明事情还没到应该发生转机的时候。

    姑娘出了这道“消灭长江帮”的难题,却连真正的目标都没有说明。沈轻倒也不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生意,有些雇主不敢把话说得太清楚,便设出一个圈套网住杀手和目标,垂饵虎口,让杀手和目标一步步靠近彼此,最后由杀手将目标杀死,案发看似意外,实则必然。遇到这样的情形,杀手不走到最后一步,就不会知道自己的目标究竟是谁。

    在大多数雇主看来,杀手是把两刃刀,一头对敌人,一头对主子。雇凶者都恨不得杀手在完成任务后立刻死去。做杀手的哪怕是最低级的学徒也明白,对雇主要防备,真正的危险往往不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而是在任务完成之后。“他”精心织造了一张网,网中现身的每个人都可能是凶杀的目标。最终,总会有一个真正的目标出现。每走一步,都可能杀或被杀。成功拿银子,失败丢命,人命买卖本就如此。

    有光的地方是一座水寨,坐落在金山脚下。根据灯火判断,寨子占地不小。

    码头上泊着许多渡江船只,可大体分为载人、运货两种。这时的码头上没有客人,却有几个伙计正在卸货,船老板躺在篷下,在蚊虫的包围中打起了呼噜。天边打了一记雷,姑娘已唱到“磐石方且厚,可以卒千年,蒲苇一时纫,便作旦夕间”。

    卿当日胜贵,吾独向黄泉。

    沈轻登上一艘载货的小船。

    在码头上乘一艘带遮阳篷的梭舟渡江只要四十文,前舱备茶酒肴馔,供客人吃食;也有飞檐画栋的画舫,亭中有蒲团绣垫,大些的还有围子床、罗汉椅;运货的舶船虽然不大,边骨底骨龙骨一样不少,壳子十分结实,航速也快,虽说通常不载客,搭人一举也是常有。

    这艘船很小,榉木船壳刷着一层桐油,竹片编成四尺来长的篷子,只容一人缩着身子坐在里头。不过,小归小,此乃大船坞造出来的渡江舟,若打开船壳,便能看见船头连到船尾的一条线,与此线呈十字形互搭的木线既舷。这一线两舷既保证船的重心平稳,又能支撑船体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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